文/快哉风
1940年的人口普查显示,一共有127000名日裔居住在美国,其中大部分在西海岸,大约有80000人是日裔二代和三代,按照美国法律,他们是美国公民。但是,随着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,美国日裔的好日子一夜之间天翻地覆。
图:美国张贴对日裔的民事排斥令
图:一家日裔开设的商店在门口贴上“我是美国人”招牌
美国人愤怒的公众情绪被彻底点燃,一时间,日本人成为卑鄙和邪恶的代名词,因为远水不解近渴,居住在美国的日裔人群就成了公众发泄的对象,日裔的商店、住所几乎每天都遭到辱骂打砸等报复。
图:一个日裔家庭被侮辱性涂鸦
由于担心日裔不忠,1942年2月19日,罗斯福总统签署了9066号行政命令,宣布所有日裔美国人,不论忠诚度或公民身份,全部撤离西海岸。12万日裔被迫离开收拾行李离开家,关押在加利福尼亚、爱达荷、犹他、亚利桑那、怀俄明、科罗拉多和阿肯色州的10个拘留营里。
图:一对日裔夫妇被军警押走
图:排队进拘留营的日本人
另一方面,二战给美国华人带来了重大变革。此前几十年来,华人在美国遭到诽谤和排挤,特别是在西海岸,华人社区几乎与世隔绝。但是,美日战争改变了这一切。
图:进入拘留所的日裔一家
偷袭珍珠港,使得美国公众对中国和华裔美国人的看法突然转变。中国从被称为“亚洲病夫”变成了美国对抗日本的重要盟友,中国人也从“异教徒”变成了朋友。1943年,一位国会议员表示,如果不是12月7日,美国可能从未知道华裔美国人有多好。
图:美国二战宣传画,文字为“帮助中国,中国在帮助我们”
不过,对于华裔美国人来说,还有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:美国人根本搞不清中国人和日本人的长相,如何避免自己被误认为日本人遭到羞辱和报复?
图:美军宣传册上的中国人与日本人区别
珍珠港事件爆发后的几天,中国驻旧金山领事馆开始发行身份证,华裔美国人统一佩戴纽扣和徽章,上面写着“我是中国人”等字样。而一般的华裔外出时,一定会“中国人”的标志,尽可能把自己与日本人区分开来,并“证明他们对美国战争努力的不可分割的忠诚”。
图:华裔美国人佩带徽章
由于大量日本人被关押,空出了很多劳动岗位,美国就业服务局还发出了用美籍华人替换日本人的呼吁。
图:一个华裔工人在背上贴着醒目的“我是中国人,我不是日本人”。
图:一个中餐馆的女店主在迈阿密晒日光浴时,身边插上了当时的国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