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创 谢淑君
今年秋天,行走云南,其中一站是漫游泸沽湖。泸沽湖古名勒得海、鲁枯湖,位于四川省盐源县与云南省宁蒗县交界处,为川滇共辖。 这可是接近近3000米海拔的高原之湖。在那湖光山色之间,零星分布着一些摩梭人村落。是依山傍水的清一色的木楞房。
在景观台上凭栏远眺这座高原湖泊,泸沽湖就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,镶嵌在碧绿的群山中。走进泸沽湖放眼望去,湖中小岛,亭亭玉立,林木葱郁。湖水碧波荡漾,青山环绕,森林茂密,古树参天,流水潺潺,好一个宁静的人间仙境。
恬静是泸沽湖永恒的主题。泸沽湖上几乎看不到机动船,游人乘坐的都是摩梭人传统手摇的猪槽船,因形似猪槽,故得其名。我们非常幸运,畅游泸沽湖时天气晴朗,举目环顾,群山绵延,天空透彻,碧蓝如洗,棉絮般的白云,团团簇拥在一起,恣意慵懒地飘荡着。低头望湖水,湖水晶莹剔透,如绸似缎,恬静无痕,偶尔风生斜波、水波潋滟,漪涟万顷,袭人芳心。身处此间,仿佛置身于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。
湖水清澈见底,我有些好奇,泸沽湖的生态环境何以保存得如此完好?于是乎问度娘,我找到了答案, 原来泸沽湖有特别的藻类植物,是用来净化湖水的水质,在那光影灵动的漾漾清波里,摇曳着千点万点的小花朵。这就是泸沽湖特有的一种水草开出的花。
那花儿白英黄蕊,犹如“清水出芙蓉”般玲珑雅致,当地人把她叫做水性杨花,哈哈,跟我们今天说的“水性杨花”之意竟有天壤之别呀。为防止机动船对空气和湖里的藻类造成影响,当地管理部门明文规定,泸沽湖水域除湖面执法和安全救护管理所需的机动船外,禁止燃油、太阳能、电瓶等动力船只行驶。
泸沽湖沿岸居住有蒙古族和彝、汉、纳西、藏、普米、白、壮等7种民族,以蒙古族为主。新中国成立后,国家民委等部门在第一次民族识别中,将云南泸沽湖畔的摩梭人识别为纳西族,摩梭人有自己的母语摩梭语。
摩梭人是中国唯一仍存在的母系氏族社会,实行“男不娶,女不嫁”的“走婚”制度。走婚的男女双方分别叫“阿注”、“阿夏”,故称“阿夏婚”。
竖日上午我们到摩梭人家家访,面对面与摩梭人交谈。这个素有“女儿国”之称的民族,至今仍保留母系社会制度,纳西族的一切都由女性支配。家里大小事务女人说了算,女人成了名副其实真正的女皇。
可在我看来,做摩梭女人真心地累!摩梭人有一种独特的婚姻方式——走婚, 走婚在摩挲语中叫“色色”,意为“走来走去”,男女双方没有婚姻关系,不受婚姻的束缚。只有在晚上男方会到女方家居住,白天仍在各自家中生活与劳动。
一到夜晚,男子会用独特的暗号敲开女子的房门。走婚的男女,维系关系的要素是感情,一旦发生感情转淡或性格不合,可以随时切断关系,因此感情自由度较高,女方一旦不再为男方开门,走婚关系就宣告结束。生下的孩子在母亲家生活,由母亲抚养。
仅依靠感情维系男女双方的关系固然是最美好的,令人向往,是真正的爱情。我不禁又想,这样的走婚方式,他们的关系能走多远?大多数可以相敬相爱白头偕老吗?还是感情淡了就特别容易分道扬镳呢?一如年青人谈恋爱,性格不和或意见相左,说分就分。没有一纸证书的约束,结束一段感情说到底还是容易些。
也许是因为地处偏远落后,他们的思想比较单纯,民风淳朴,外界没有太多的诱惑。不像身居纷繁嘈杂、车水马龙、灯红酒绿的都市,每每经受不住尘世的种种诱惑,金钱、美色、名利等勾着,引着,缠着。然,这种简单独特的婚姻方式,是不是都市人向往的呢?不得而知。
摩梭人的生活状态,正如泸沽湖那样,宁静、闲适、散淡。泸沽湖的美不像大海的波澜壮阔、也不像小溪般涓流不息,而是一种静谧中的美,明净,纯情,古朴,乡土。充满母性,充满柔情,崇尚心灵自由。像一坛陈酿老酒,一旦你触到它,人就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