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诗经》分为风、雅、颂三个部分,其中“风”的意思就是指各地的民歌,在《汉书·食货志》中记载着:每到农忙时节,周天子就会派专门的采诗官到全国各地去采集民谣,目的就是为了了解民情。于是就有现在广为传唱的诗三百。
诗歌言志,也就是说诗歌是为了抒发内心志向和感受的,《诗经》中就有很多例子,比如其中的《陈风·月出》,就是抒情诗的代表之一。
《陈风·月出》主要是讲男子在月光下想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,心中欢喜又烦忧,就着皎洁的月光,唱出了这样一首歌:天上的月亮多么的皎洁啊,照在你那娇美的脸庞上,你那优雅苗条的倩影,落在在我心上轻轻荡漾。天上的月亮多么素净啊,照在你那妩媚的脸庞上,你那温婉迷人的模样,落在我心上使我心中纷乱。天上的月亮多么美好啊,照在你那可人的脸庞上,你那婀娜多姿的模样,落在我心上让我如此忧伤。
月亮出来了,洒下一片皎洁的光亮,照在她娇媚的脸庞上,让他怀想。“明月当空引人愁,万家欢乐唯我忧。”皓月当空,月光皎皎,在这清冷的月光中,叫独身一人的歌者如何不悲伤?长久无人知的相思让他惆怅,又让他焦躁忧伤,喜欢的姑娘啊,不知道现在何方,只能借着这月光,想着你的温婉娇丽模样,解我这纷乱的相思惆怅。
《月出》的意境带着迷离。诗人思念着他喜欢的人,借着这皎洁的明月,想念着她的模样,以诉衷肠。也许是因为这月光太清冷,让孤身一人的诗人在孤独无垠的夜空下更加感伤,也许是因为这月光笼盖一切,让他有了所谓的“隔千里兮共明月”的安慰。月下怀人总给人以清冷悲凉的感觉,作者的心上人,此刻并不知在何方,诗人只好“虚想”着她那姣好的容颜,她月下踟躅的婀娜倩影,时而分明,时而迷茫,如梦似幻,让诗人更加惆怅。
《月出》的情调又是惆怅的。全诗共三章,各章前三句都是反复吟唱,从诗人眼中月光下的美人模样展开,最后的几句“劳心悄兮”、“劳心慅兮”、“劳心惨兮”,则是直抒其情。这忧思,这愁肠,这纷乱如麻的方寸,都由想象中的月下美人的倩影诱发,充满可思而不可见的怅恨。
月光娴静而优雅,拿来比作美人确实是合适的。一句“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”给人一种美人迎面走来的感觉,怎叫人不生出这无尽的思怀。于是,月光与美人自此成为一体,成为一种美丽的意象。男子用满腔情义去看月亮,在清冷的月光中发现了温情的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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