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鬼谷子》第一篇中的“捭阖”本是就开关门户而言:捭指开启,闭指关闭,两者是相互对立的动作。在鬼谷子的思想体系里,捭阖是一对极为重要的哲学概念,既是万事万物发展变化的规律,也是纵横家游说列国的根本方法。捭阖之道旨在告诉人们:何时应该敞开心扉,直言不讳;何时应该冷静观察,沉默不语。通过捭与阖的密切配合,洞悉对方的虚实真相,从而达到知人、御人的目的。
“看碟下菜,量体裁衣”,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,这方面,隋朝徐文远可谓楷模。隋末农民起义纷起,李密率瓦岗军围攻洛阳,长期围困使得洛阳发生大饥荒,徐文远生活十分困窘,只好外出打柴以维持生计,凑巧遇见自己的学生李密,李密恭敬的请徐文远坐在朝南的上座,以学生之礼向他叩拜,诚恳地请求他帮助自己。然而徐文远却对李密说:“将军如果要保护大隋政权,在危难之际辅佐皇室,我虽然老了,但仍愿意出力。将军如果想趁天下大乱,在皇室遭遇危难的时刻,颠覆大隋政权,趁机篡位,那我就老而无用,不能帮你什么了。”李密也不恼,依旧答谢说:“我敬听您的教诲。
李密起义失败后,徐文远又回到洛阳城内,到王世充手下谋事。王世充也曾师从徐文远,对老师来也十分尊重,赐给他锦衣玉食。但跟对待李密不同,徐文远每次见到王世充都恭敬地下拜,俨然一个下属对领导的态度。
有人不解地问徐文远:“我听说您以前对李密态度傲慢,现在对王世充却这样恭敬,他们同样是您的学生,您的态度却不同,这是什么原因呢?徐文远回答说:“李密是个君子,我不拜他,他也不会在意,所以即使用狂傲的方式对他,他也能够接受;而王世充却是个阴险小人,惹怒了他,他谁都敢杀,即使是再好的老朋友也不例外,所以必须小心谨慎地与他相处。不同的人就得不同对待,根据不同的时机采取相应的对策,这是古人的教诲啊。
在李世民得到天下后,王世充作为农民起义军的一部分归顺唐朝。徐文远靠着自己灵活变通的处事哲学,又被任命为国子博士,很受重用。
所以,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”是一种处世方法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欢迎大家讨论。